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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大“战伊”

确认人数,截止今晨0点,全国已经过2万,湖地超过一万了。

大伊无形,空慌有形。城市空旷地躺着,亿万人宅在家里。在官方推广中说是最要紧也是最必须的预防措施之嘴鼻罩子,实行了限购,还不一定有货。

说起来,春节前后的这场大伊,是我此生经历的第三大“战伊”。

第一次是88年的上海“A肝”大流行,我们就生活在核心灾区中。现在披露,那次有30万人被感染,但当时的口径数,好像没有那么多。

那一年,别处看到上海人都有点怕的。上海人自己倒没有太紧张,身边朋友接二连三倒下,有些之前还在一起喝酒,稍后就被隔离的。

但隔离病房外,民众照样过日子,该干吗干吗,回家并没有特别加预防措施。
彼时我在区里工作,上班天天要关注,发病又增加了多少例,一点也没有空慌。

病人在医院里住不下了,区里动员到街道,想尽一切办法设置隔离点,连新造的福利房,都充当隔离病房收病人了。

就这样,30万人得病的一次大伊,没有麻烦上头,没有劳烦兄弟省市,上海全市大动员,悄悄密密又轰轰烈烈,几个月后海晏河清,与病魔挥手再见了。

当然,这30万的数字,我是最近才知道的。
第二次大“战伊”发生在新世纪,03年的费点,就是初木然而后空慌的。

木然是因为无知,相关头对科学和流行病无知,群众对头和伊病的真情无知。无知叠无知,小蚁穴就毁了大堤坝。

固如金汤的梯子,报喜不报忧的风气,使相关头对自然界的异动不敏感,相信自己的掌控力强大。

以至于“地火在地下运行”,“熔岩一旦喷出”,举国全民就是一场大“战伊”。

那次“战伊”,我没怎么慌,社会也没太紧张。

餐饮店都开着,只是服务员都罩住了口鼻,我隔三差五在外面吃饭,常常就是我们一张桌子,服务员比客人多。

但是慢慢地,我也觉得紧张了。空慌亦如传染病,也会传染。但空慌传染到极致时,“战伊”的转机也就来了。

总结在二次“战伊”中的心路:大伊就像股市,转机在绝望中到来。社会越来越空慌,空慌面越来越广泛,转机也就悄然而来了。

眼下这第三次“战伊”,人数指标比第二次多,空慌比第二次来得快。但上下“无知”的时间,应该比第二次短些。

当然了,这次的家伙比第二次难缠,又因为碰上春运大迁徙,问题比第二次严重,空慌度也严重许多。

所以就向好猜想了:
这次大“战伊”的胜利,大概率比第二次“战伊”来得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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