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猪流感猜想:中国不慌

北美怎么啦?先是金融风暴,席卷全球。冰霜未已,又来了猪流感,也叫北美流感的,又是全球性恐慌。前者夺钱不夺命,后者夺命不夺钱,都是来者不善。

两个多世纪以来,北美一直是太平的地方。没有特别的天灾,也没有特别的人祸,连两次世界大战都没有沾上边。可能风水轮流转,现在的事情多起来了。

自2003年萨斯在中国肆虐之后,禽流感的达摩克里斯剑一直在我们的头上高悬,却冷不丁地从墨西哥爆出个猪流感来。禽流感再凶险,记录中也只有从禽“流感”到人,还没有发现人与人之间的传播途径。猪比禽高级,是哺乳动物,在生物学上距人类更近,可能就是由此造成猪流感很快就以人类为宿主,实现人人传播了。

不过,我们中国人不要慌,不用怕。这次,我们可能没有这么糟。

早在2003年萨斯流行时,我猜想过一次,告诉过公司同仁、朋友和家人。只是一种猜想,不过猜想总是有些基础,有些理由的。当时的猜想是上海不大会流行SARS。

1、SARS是一种新的病毒,因人类没有对应的抗体,可以长驱直入了。

2、没有抗体就算了,但其它的不对应抗体拼命反应,造成过敏反应。人体免疫系统混乱,从而迅速致死。以后在临床实践中抗免疫疗法有效,证明了这点猜想是对的。

3、新病毒大多是三斧头的凶狠,随着传播、复制、传播,毒力大多是衰减的,就像我们复制光盘时讯号会衰减一样。而且病毒毒力的衰减更可能是由于人在逐渐适应过程中逐步产生的抵抗力积累。

当然,也有可能病毒在复制后毒性获得增强的。那应该是少数,因为人体的免疫反应是能动的,不是无所作为的。

4、新病毒也有“淮南为桔,淮北为枳”的情况,总是有一方山水的适易,普适的很少。所以在广东、山西、北京一线流行的萨斯未必对上海具有同等的影响力。

5、上海人的生活习惯与广东、北京等地的不一样。除了和广东一带的食性杂不一样之外,还和北方直接用手抓馒头包子吃的习惯不一样,致病微生物的感染机会可能会少很多。同样,发生在1988年初的上海甲肝大流行,也没有波及到其它地区去,也与饮食习惯有关。

或许当时只是自欺欺人,不过最后的情形就是这样的。上海也有过从疫区过来发病的萨斯病人,不过同机、同车厢、同家庭小区的密切接触者并未发病。在没有有效预防药的当时,这是应该引起注意的现象。

这次猪流感应该也是一样,信息的透明也使恐慌的传播透明了。很多评论由此发出了对环保、对大气温度升高的种种质疑,也加重了压抑的气氛。都什么时候了?该谈这些老远的话题?

我的猜想是:中国不慌。

猜想的基本逻辑要素与在2003年对萨斯的猜想一样,还多了几点。

1、猪流感到美国就轻许多了,无论是症状,还是死亡率都轻得多。有观点讲是因为美国发现早,治疗条件好,可能是的。

但人类真正不能抵抗的瘟病与治疗条件好的关系不是很大,萨斯中,医疗条件好的北京为什么死亡率很高?

实际上,流行病学家应该是察觉到了猪流感病毒的毒力在衰减这一事实,不敢说而已。因为一旦说错了,以后就不能混了。WHO没有作出封堵疫区的决定,是投票决定的。肯定有人主张封的,只是最后多数人不认同。不认同的理由是封不住,没意义,其实应该还有顾及了疫情的转机,以及美国和WHA自身的利益。但至少应该已经发现了猪流感病毒变化中的弱点。

所以,我们平民但说无妨,而且只是说给自己人听。

2、人种不一样。

很想知道已患猪流感的人当中,华人的比例占多少?猜猜是不会多的。虽然中国香港已有发病,但每天从北美回到中国的航班也不少。巴黎机场的屋顶掉下来也得砸没几个中国人,这么大的一件事情,至少到今天和中国未沾边,不能不考虑人种问题。

流感向来是西方人易感易重的流行病,一场病毒变异的人流感也会夺命,这在中国很少见到,人种的体质不一样。

人种基因的不一样,加上生活饮食习惯的不同,病毒的易感性也就不一样。其中包括,中国人是吃猪肉较多的民族,与猪的信息交流也多。北美大多吃牛肉的,于猪的距离应比中国人远。所以不排除猪流感病毒欺生的可能。

此文的意图并不是让大家放松警惕,疾病预防应是常态,多戒备一点也未尝不可。但不要过分紧张,“关山路远”。警报未响之前,该干啥干啥去。说不定这次就是天佑中国,一方平安。我猜中国不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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