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城,经过亚运会的辉煌洗礼,一下子显得生机勃勃,充满了活力。白云机场不再像过去那么熙熙攘攘,大得反而使人找不到方向了。上海这几天寒风正急,这里却不过是逊夏而已。人气还是不如上海和北京,我找不到低碳的方式去市区,路过出租车候车点,只见有一长溜的车在等人,那就顺路而上了。
司机问了我去处后,在出机场时放慢了车速,摇下车窗,对着并行的一辆出租车的司机大喊一声“礼顿!”那一脸的喜悦和兴奋劲,使我直觉今个的车费要一百几十了。我是“北佬”,到广州不分东南西北的,任开就是。
酒店的名称叫“礼顿”,标了四星,但像是公寓式酒店,房间内不错,但大堂明显简单了,无碍,我也不会去坐。果然,酒店的后门就是同名的酒店式公寓。这种模式的酒店我好像在南非见过,四年前去开普敦,住的就是礼顿酒店。安顿好行李,我仔细研究了白云机场赠送的地图,好像离“金羊奖”的颁奖处广州大剧院不远,公司订酒店时想好就近的,一问步行才15分钟,就安步当车低碳行了。
徒步珠江新城大街,已不见昔日老广州的那番景色了,大街和北京的马路差不多宽,就连建筑也都像北京的,一大坨一大坨的,块头大而厚实。一会儿就是广州大剧院了,好像紧挨着亚运会的主赛场,建筑物没有大的招牌,但门口成排的道旗上都是英国皇家乐园和爱尔兰的什么乐团演出的广告,告诉我这该是了。好家伙,真大!东一坨,西一坨的就像是普陀山上的盘陀石,现代感十足。
正在广州电视塔脚下,当地人管那塔叫“小蛮腰”,绝对骨感!见时候还早,就逛去了。远看那边的广场上五颜六色的广州亚运会的宣传造型很鲜艳,很漂亮。走近一看,那五颜六色的造型竟然都是鲜花装点出来的,此刻,花城的意思已经灿然眼前。只有那用鲜花扎出来的五只可爱的小羊才告诉我,广州同时也叫“五羊城”,而我今天是来领“金羊奖”的。
城市的美丽来自设计,徜徉在大剧院外,鲜花丛中,环顾四周新建的广东博物馆和少年宫,海心沙上新建的体育中心局部像一排龙门吊高矗入云,我奖未领,人已醉。满目万紫千红,为我展开了明年西园会的蓝图,真想大喊一句:“给力花城!”
“金羊奖”的颁奖仪式在广州大剧院的多功能厅举行,奖项原是始于2006年的广州设计周的一个分支项目。广州设计周的主奖是“红棉奖”,甲秀参加了几年,但是今年因为要收费了,我们就放弃参加了。中国设计,路途艰难,还不到举办商业性设计大赛的水准,所以原本作为副奖的“金羊奖”就借着“低碳生活设计”而异军突起了。
荷兰来了不少人,评委中的外国专家基本是从荷兰来的,这个低海平面国家,面对大气变暖的压力比谁都大,“低碳”宣传是他们最为乐见的公益活动,他们有不少机构就是以“低碳”或者“可持续”命名的。或者,这次“金羊奖”的主题“关注可持续”,就是和荷兰有渊源。
仪式上,中荷双方嘉宾对于“金羊奖”的评价很高。评委代表说:以‘关注可持续’为主题,彰扬低碳生活设计的‘金羊奖’,再一次证明了岭南的设计领跑中国设计。我不是专家,无法赞同或者反对这种提法,但是广州设计界对于设计的热爱和推崇却是我亲眼目睹,感同身受的。自2006年,甲秀和远在千里之外陌生的广州设计周和北京创意产业周一路共行,水乳交融,却和近在近在咫尺的上海创意产业周一直没有联系。因为北京和广州坚持公益性,为设计铺路,而参加上海创意产业周是要付钱的。甲秀自认还不到自己要付钱参展及参加评奖的时候,也就只在外面混了。不过由此,我们上海的设计评奖就活生生地落后了人家北京和广州差不多五年时间。
给优秀的设计评奖是国际上鼓励设计的一种惯用手段,德、美、日、韩等国无不是这样。我们都知道当年中国的学生日本依靠明治维新反超了老师中国,但相信有很多人不知道在战后日本的经济复苏中,日本政府花了多少心思来振兴设计,甚至以皇室的名义颁发了好多科技创新和设计奖。我印象中日本的“皇太子奖”肯定是有的,可能也就因为这样,在2006年国家开始“自主创新”的时候,北京搞了“红星奖”,号称是中国工业设计最高奖,至今大概已经没有悬念了;广州搞了“红棉奖”,也以中国冠名,现在又有了以中国命名的“金羊奖”。上海有吗?前几年,要参评一个以上海命名的设计奖还得交不菲的钱,不评也罢,到外面混去。甲秀是野生的,如今野生的东西还值钱。
“金羊奖”的获奖者中上海人不多,专程去领奖就是为了表示尊重,同时学习别的设计师的作品思路。收获还不小,创意原就得从学习和思想的撞击中来,一场颁奖仪式下来,眼目一新,“金羊奖”真给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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