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墙啊墙!

好奇了一次“翻墙”,外面没有什么特别,“out of
wall”其实简单而寂寥,浏览了一会儿就回来了。觉得设置那堵墙其实毫无必要,不是还开放着吗?人都可以自由地进出,思想更是难以约束,为什么还若隐若现地来点墙呢?这几天,关于墙的思绪,挥之不去。

无拘无束的日子,人和墙互为一体,墙给我们放松的安全感,不会觉得压抑和郁闷,不会觉得它碍事的。但如果那墙是别人强加于你的,就会觉得不舒服,哪怕这墙是无形的,譬如篱笆墙的影子,也是樊笼,让人不悦。说实话,自己选择“面壁”是修炼,别人让你“立壁角”,就是一种惩罚。

墙是人类发明的物理屏障,人类需要墙,就像需要衣物一样,那是庇护我们生存和私密的硬件,再穷的人,还有家徒四壁呢。墙还相关于风水,寺院和大宅第进门后都有一道墙拦着,叫“照壁”;公寓房对着大门的叫“玄关”,都是讲究藏风蓄势的。而且懂风水的都知道,办公室大班椅的后面最好是墙,不能背靠玻璃,应该坐实。

但是墙太多了、被滥用了也不好,当防火墙把风和水也挡住了,当一部分人用墙把另外一部分人隔开,或者围起来,墙就有了两面性,有时候反而可憎了。我们小时候听的“隔座高墙隔座山,把亲骨肉隔在两旁”,就是社会弱势群体对于墙的控诉。墙,一旦和权力有关,就绝对强势了。

公共区域的墙都是官方造的,都是强势的,最出名的就是我们的长城,外国人叫“Great
Wall”,是秦始皇下令造的。好像古代皇帝的治国之策都有“高筑墙”一说,保护自己,统御臣民。于是民间就开始尝试“翻墙”了,“飞檐走壁”的传说,不是翻墙是什么?而“红杏出墙”,总是有钱有权人家才会闹的笑话,平常人家,院子里有个篱笆就不错了,哪有墙?

数字时代,“墙”有了新的含义,“翻墙”也有了新境界,高手都在民间,可以履高墙如平地,不过墙外并没有什么离奇的。截苏东坡词说话:“…天涯何处无芳草,墙里秋千墙外道,墙外行人墙里佳人笑,笑渐不闻声渐消,多情却被无情恼。”网络上的“高筑墙”,大概就是在打情骂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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